非常疲惫,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坐在第六组,靠着窗户。后面是他。我有坐在他前面的时候么?怀疑。很多人,很多熟人。清楚的模糊的在我身边走来走去,这是课间。窗外面的风景很好,明亮,阳光晃着我的课桌。一个短发清秀言语做派颇像鲁XL的老师走了进来,走到第四组开始点名。我记得点我之前是杨F,然后我和他说估计要点我,果然。我站起来。她问,你那个姓氏究竟怎么写?我便开始描述,一笔一划的给她写中间那个点横横横竖横,还强调了下有四个横。然后短发鲁XL走到我身边,让我摘下一个珍珠耳环说要看看,看得时候周围的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都围上来。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反正最后短发把我的耳环交到他的手里,他递给我时候抓住了我的手,我却把手抽了回来。
傍晚,我们走到一个操场,一个很高灰黑色的登山墙下。他说这地方以前他们常来。我笑了。他们,当然不包括我。然后我们围着操场走,一圈一圈,谁也不说话。走到操场外面,他突然抱住我,我说别,可也知道我从来都抗拒不了。我的右耳下留下一个吻痕,很深。擦不掉。
又回到那个电梯,开向7楼的电梯。
进了家,只有我们两个。我以为-果然我是自作多情的高手-我们可以独处这剩下的时光,可他却说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然后说你给杨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我说我打?恩,你打。于是我给杨打电话,杨说他在外面吃饭问我在哪儿呢。我说,我在他家,他叫你也过来。杨说,哦,好。
然后,梦突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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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之后,我发现身体的疲惫,不用起来也知道,错后的例假期开始了。
我在洗手间里呆了很久,说服自己梦不过是梦而已,却不自觉地摸了下右耳根。然后我突然很想收回那句谢谢你曾经爱过我的话。
因为开始觉得,可能他从来没有爱过,这么想,会开心些么?
一个特殊时期的错觉,本应该发生在别人身上,却不偏不倚的投中我。或许他错觉了,可我被错觉了。
然后他发现他不爱了,或者本来就不爱,可我放不下了。
故事有点烂。
如果当初这个错觉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该多好。
全世界唯一一个不会骗我不会伤害我不会不在乎我的感受不会不理我的人去了。